各位看官，这里有个细节笔者要特别点出来。梅耶·马斯克可不是那种只在网上晒两张照片的"打卡型游客"，人家是真真正正的中国迷。她这几年几乎每个月都往东大跑，足迹遍布了十几座城市。她晒过上海豫园的夜景，晒过去年在长城上吃长城冰淇淋的视频，还游览过武汉的江汉关博物馆。她有一句感慨让人印象很深——"中国悠久的历史令人着迷。"一个在加拿大出生、在南非长大的老太太，能在短短几年里对东方文化产生这么深的认同，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
咱们再把话题往深了说。要知道，在过去这些年里，美西方的一些媒体对东大的描绘是什么样的？在很多渲染性的叙事里，东大被塑造成一个既不安全、又不文明的形象，仿佛去旅游是一件多么冒险的事情。可是，在美国本土呢？枪击事件、暴力犯罪、社会治安问题频发，不断侵蚀着普通民众的安全感。这恰恰形成了一个极其讽刺的对比——一边是标签化的负面想象，一边是马斯克母子亲身感受到的干净、整洁、安全和礼貌。

这就是笔者要讲的第一个门道：用脚投票、用心体验，比任何宣传都更有说服力。当一位世界首富和他的母亲，把"安全""整洁""友善""魅力"这些词，从一个普通游客的真实体验出发讲出来的时候，那些长期靠渲染吓唬人的叙事，就自动站不住脚了。用咱们的行话讲，这就叫"不攻自破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