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9·11”发生的时候，“基地”组织大概只有几百名成员，主要集中在阿富汗。而到了今天，美国情报部门估计，“基地”组织在全球已经有了1.5万到2.8万名成员。

从几百人到几万人，翻了将近一百倍。

美国花了8万亿美元打反恐战争，结果恐怖组织的人数比开战前多了100倍。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亏的，而且是巨亏。

你说这些人是被什么吸引来的？不排除有极端意识形态的因素，但苏凡指出了一个关键：美国自己的行为，给极端组织递了最好的招募传单。

关塔那摩监狱，当年被美国民主党资深参议员拜登（对，就是后来的总统）亲口称为“基地组织宣传和招募恐怖分子的工具”。你自己人都这么说，还怪别人拿这个做文章？

三、伊拉克战争：一场建立在谎言上的战争

如果要在美国“9·11”后的所有错误中挑一个最严重的，苏凡认为，是伊拉克战争。

这里面的故事，那就精彩了，准确地说，是精彩得让人愤怒。

苏凡回忆，当年他在FBI反恐一线工作，每天晚上都会收到大量邮件，要求他寻找“基地”组织与萨达姆政府之间的联系证据。而这个联系，实际上根本不存在。

不存在的东西怎么找？找不到怎么办？

美国政府的解决办法很简单：上手段，逼供。

一个名叫伊本·利比的“基地”组织成员落网了。中情局把他秘密引渡到埃及进行审讯。在埃及的“黑狱”里，这位老兄遭受了严刑拷打，最后实在扛不住了，编造了一个“基地组织与伊拉克政府存在联系”的故事。

这个编造的故事，后来成了美国政府发动伊拉克战争的重要“证据”。布什总统、切尼副总统、鲍威尔国务卿，全都引用过这个“可靠证据”来论证开战的必要性。

咱们常说“谎话说了千遍就成了真理”，但美国这事儿更离谱——酷刑逼出来的谎话，说了一遍就成了开战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