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克兰呢？泽连斯基的回应同样不留余地："绝不接受以国家独立和主权为代价的安排。"乌方坚持以当前接触线为基础谈判，拒绝单方面从仍在控制的顿巴斯地区撤军。超过52%的乌克兰民众认为2026年形势不会好转，但没有人愿意为"割地求和"买单。

一个要全部，一个不让寸土。领土问题上的零和博弈，让所有谈判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走过场。

死结二：安全——北约这道墙，谁都拆不掉

乌克兰要加入北约，要美欧提供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安全保障，甚至要求保留80万人的军队。俄罗斯则划下红线：乌克兰必须"中立化""去北约化""去军事化"，禁止任何西方军事力量踏上乌克兰土地。

这不是战术分歧，而是两种安全观的根本对撞。俄罗斯视乌克兰为抵御西方的战略缓冲区，北约东扩是其核心安全威胁；乌克兰则将加入北约视为"回归欧洲文明"的唯一路径。自由主义国际秩序与现实主义国际秩序的碰撞，西方中心主义与多极世界格局的对立——这些宏大叙事落到谈判桌上，就变成了一句话：你的安全，就是我的威胁。

死结三：互不信任——签了又怎样？

2022年3月，俄乌曾在伊斯坦布尔接近达成协议，最终功亏一篑。美国《外交》杂志后来披露：协议破裂的首要原因，是西方不愿对乌克兰承担安全义务。布恰事件后乌克兰国内情绪急剧恶化，泽连斯基相信只要西方援助不断，他就能在战场上赢。

如今，信任赤字比四年前更深。乌克兰人问：明斯克协议都没能阻止2022年的特别军事行动，下一份条约又能挡住什么？俄罗斯人问：乌克兰靠西方军援已经完成再武装，今天停火，明天呢？

没有信任的谈判，不过是在为下一场战争争取喘息时间。双方都这么想，所以都不敢签。